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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好,你就答应我个事儿。”照临摇摇头,眉眼登时落了层霜,像是见不得她这副欢喜样子。
“好,再给你捅一剑,”守玉点头道,也不管要她答应的是个什么,先应下最严重的这一项,跟着道:“不过你们冥府人才多,想个旁的法子磨剑才好,老往姑娘心口扎锈死的刀子算什么,怪疼的,你准头还不好,留多少红点子也只是个红点子,穿不了糖葫芦呀。”
守玉还想问他,天怒是只能在心口上留下印记,还是别的地方也行。她挺想有颗藏在眉中的小痣,同熙来一样,下回再见着他,话头就从这处起了。
照临听完这叽叽喳喳的一大串,直想给她下个封口决,“听说你师尊入人世寻你时,为着行事便利曾在天桥底下讨过营生,果然教出的徒弟非同凡响……”
“那你来吧。”她像是从未吸取过教训,挺高胸脯,不像是慨然就死,而是急着赶场。
“倒是比捅你一剑轻点,不过麻烦些而已,”照临两手按在她肩头,口气随意道:“天怒给你那情郎沾了手,我不乐意要了,新得个好兵刃,你掌掌眼?”
守玉没兴趣,夺过他一直缠在腕上的锁子链,而后道:“你说的麻烦是什么,可跟这锁子链有关?”
照临新得的神兵没了用武之地,只现了个鞭子柄儿,便原样塞回去,“我只是稍微加了几张往我冥府去的符纸,你我牵扯太多,一句两句可说不清楚,哪里知道就将里头弄成混沌之域,过去未来全不分明,这便罢了,竟然更将三十年后的一个鲛人,错弄上了岛。”
“阿莫竟是从三十年后来的么?”守玉惊道,也不知经他一搅和,中原东荒,北泽南海又成了什么样子。
熙来却是知道她在忧心什么,抚了把她后颈,手便停在那处来回摩挲,边说道:“好在锁子链只受你操纵,里头现下剩的多是我冥府符纸,这变化只在你我身上,待送走了那女鲛人,便无大碍了。”
是他惹出来的烂摊子,偏还很得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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