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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丁京辞的目的达到了,他活着,还留下了狗崽。
晚些时候护士来换药:“心态要放好,你的情况鼓励了好多病人,隔壁12床今天都在说向你学习呢。”
“这一层病房不都是双人的吗?”
“你情况特殊,专门调了单间方便时刻观察,12床跟13床是一个屋。”
喉头发苦,眼眶干涩到疼痛,他喊:“阿辞。”
护士没听清,凑过来问:“要什么?”见他表情痛苦,顺着面朝方向看去,在柜子里翻找。
“我叫医...嗯?怎么有封信...”见翟清焰睁眼,才忽然想起似的,“应该是媒体采访时落的吧,你父母应付来往访客也挺辛苦的。”
信封纯白,封面无字。
翟清焰一霎犹如魂灵被钉住,一字一句得请求护士信件内容。
护士展开信纸:“阿焰,好些了吗——”
阿焰,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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