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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始至终集齐魂魄就只是在这过程中贪得一时相伴,十处芥子,从一开始,就是丁京辞为自己定好的死局。
他要的,从来只有翟清焰能醒过来,活下去。
风吹进,已不带凉意,窗外树枝冒芽,鹤别空山,今春不见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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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母亲就牵着念念来探病,翟清焰盯着狗头,悄声叹:“念念,阿辞呢?”
念念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似的,歪着头半天而后原地趴下开始呜咽,把翟母吓一跳,全然以为是陌生环境吓到了,牵着就要走。
越牵越挣得凶,翟清焰头转正,凝视天花板:“阿辞不要我们了。”
阿辞不要我了。
护士来辅助吃药时,看他精神还好,生怕昨晚那封信刺激他,也就默契得绝口不提。后面几天观察着也还不错,看着吃了药就去其他病房了。
也就是这天夜里,呼叫铃被起夜的翟母按响。
翟清焰从几天前就开始暗自吐掉抗凝抗炎药物,那药是预防他下肢形成静脉血栓的,全方位关注也是时刻准备手术插管,就怕发生致死性肺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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