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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本躲不过,逃不开。
“嗯唔~~”想清楚后贺军洋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嘬上那唇面,如同啄木鸟一般亲了几次过后,才抱着霍耀的后颈,小腿搭在对方肩上,压低声音诉说着悄悄话:“我他妈谁跟他们是兄弟,早看那姓李的不爽了,他妈仗着自己生来含着金钥匙目中无人…骚儿子这么坏,爸爸担心自己?爸爸不要担心,骚…儿子就是爸爸的,喜欢被霍耀爸爸肏…女人…都是衣服而已,随便换,被爸爸大鸡巴操最爽!”
该说不愧是有着痞坏的流氓气的家伙,会哄女人的坏男人向来吃香,而栽在他手里的单纯少女们怕是被玩玩就丢了。
贺军洋讲什么对霍耀来说都没差别,这个男人坏不坏也不关他事,就算暗地里搞什么动作,他也不担心。真到那时候被贺军洋这家伙成了就是自己废物,有这种金手指还能被这足球野小子撂倒的话,他之前那些城府深沉的商业对手们也该哄堂大笑了。
当然如果这家伙真有这个骨气和能力搞什么小动作,霍耀还是欣赏的,野犬还是有点野性更好些,完全驯化的话就只是个哈巴狗,而不是值得他踩在脚底的凶狼,在这个似真似假的游戏里他向来是放养这些男人的。
“你这款坏呸男怕是得很多女人欢心吧,被你这坏男人勾上的女孩得多可怜。当然,随你坏,在我背地里坏也没关系,你这张嘴我就当已经听过了,不过…现在该骚叫下给你那表面兄弟学学,骚儿子,嗯?不要被那两个新人给比下去了。”话音落下,霍耀朝着贺军洋的嘴伸出舌头勾起那舌尖随意地玩弄。
贺军洋攥着霍耀脖颈的手更紧了,唇舌也在听完霍耀的话后主动勾缠,舌头交汇处推至了霍耀与他的唇瓣中间。
又粘又腻,还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
发出粘腻的闷哼与淫水声的同时,贺军洋也有些杂乱。
他可以看出来霍耀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对方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总是轻轻在他心尖拂过,弄得像是如鲠在喉,不知所措。
一息掠过,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是真的想要摆脱霍耀还是就这样麻痹下去也没关系,毕竟除了被霍耀操屁眼以外,他的生活都是正常的,对方就是这样一点都不限制他,即使有控制别人思维的能力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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