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穆黎摇了摇头,只道:“日后去御花园,还是走旁的路吧。”
“什么?皇兄当真要去绀北监考?”穆晚襟一脸不可思议地拍案站起身。
穆黎啜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将白子放至棋盘,“不是去监考,只是想去看看选拔是否公正,不愿埋没了人才。”
“不行!”穆晚襟坐到穆黎身边,央求似地抱住穆黎的胳膊晃了晃,“绀北地处偏远,皇兄千里迢迢过去,若是这路上有个什么闪失,当如何是好?”
“微服私行,以低调为主,又怎会有危险?”
“皇兄你真是在胡闹!”穆晚襟鼓着腮帮,“若真是挂心武举科考,直接派几个信得过的朝臣前去监考便成,哪里用得着亲自微服?这种事襟儿可不答应!”
穆黎朝小栗子招了招手,示意将残棋收走。穆晚襟见穆黎不理他,只好退让道:“襟儿知道皇兄近来心有郁结,绀北是个好地方,出去散散心也未尝不可。”
他这样通情达理,倒让穆黎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穆晚襟将下巴枕在穆黎肩头,轻轻叹息了一声:“皇兄既是去意已决,不若带着襟儿一道,由襟儿为你保驾护航,如何?”
穆黎无奈地点了点穆晚襟的鼻尖,“朕看是你想出去玩了吧?”
穆晚襟抓住穆黎的手指,狡黠地笑着,“皇兄就带臣弟一起嘛,臣弟也想去绀北瞧上一瞧!听闻绀北夏季要比中原地区凉爽许多,如今七月苦夏,皇兄怎可抛下襟儿独自避暑?”
“这可不行,”穆黎垂眼看着穆晚襟,淡淡笑道,“朕还指望着襟儿在京中监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