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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一片通红,哽咽道:“爹知道,你与他相交于微时,曾是旧友。可既是友人,又如何说得喜欢二字?”
叶初曈喉头微动,缄默着没有出声。叶丛山已是又悲又愤,双手拍着桌子,声音都颤抖不已:“我们叶家已是几代单传,虽不求门丁兴旺煊赫一方,但也万万不能在你手上绝后啊!你……你这让爹怎么去面对列祖列宗?怎么去面对啊……”
叶丛山看了眼手里的那支木簪,一字一顿道:“为臣不忠、为友不义、为子不孝的不忠不义不孝之徒,何错之有,你说究竟是何错之有?!”
他越说越是激愤,吼了一声“你到底听没听到”,便将手中的木簪狠狠砸到了地上。
木簪受力在地上摔了个两段,叶初曈心疼得大喊出声,转身就要去地上捡那身首异处的簪子。
叶丛山见状顿觉气血上涌,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叶初曈手里握着断掉的簪子,又见父亲这般模样,急得眼泪都要流了下来,连忙扶住叶丛山往椅子上带,却只见叶丛山捂着嘴剧烈地咳着,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摊开手一看竟满是刺目的鲜血。
叶初曈满脸惨白,几乎是哭喊着出声:“爹,你不要再说了,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过来!”
叶丛山却拉住叶初曈不松手,“你今日若是再不悔改,那爹……”
话音未落,他便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日过中天,叶初曈神色木然地站在军帐前。一旁的林途终于忍不住开口:“将军,林帅会没事的,那么多个皇宫里来的太医在替他问诊呢,你还是多少先去吃口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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