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乐寻欢是人之常情，我为哥哥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气。”穆晚襟松开手，折扇掉到了棋盘上，把棋子砸得落了一地。棋子在地上咕噜噜打着滚，撞在穆黎脚边。

        “你若是恼了直说就是，似这般面誉背毁像什么样子！”穆黎皱起眉。

        穆晚襟不紧不慢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好啊，那我便是恼了，怒了，恨了，哥哥又该如何以对？”

        穆黎沉默地抿紧双唇，穆晚襟停了片刻，说道：“襟儿说的不是假话，十一哥哥喜欢他们，我这个当弟弟的，自然不会多去置喙。只是……若哪天哥哥对他们疲了倦了，我断不会再让他们碰哥哥一根手指。”

        穆黎轻叹一声，“你这脾气也不知是像了谁。”

        穆晚襟嘴角微扬，亲昵地又柔柔拉住穆黎的手，放在唇边厮磨良久，道：“不论像谁，总归是与哥哥血脉相承的。”

        他坐在对面，手中微微用力，把站着的穆黎拉进了怀中。

        穆黎有些不自在地分腿半坐在他的双膝处，朝后弓起身子，垂下眼看着面前这张如珠玉般的脸，半晌道：“你让我起身，太重当心压疼了。”

        “不碍事。”穆晚襟手心滑至穆黎后腰处，隔着衣物缓缓朝下摸去。

        楼下传来鼎沸的人声，穆黎红着脸按住那双手，“还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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