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只会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身下人的脸颊,仿佛在背地里憋着一个大招,事实也的确是的,每次事后的显青都会被折腾地射无可射,脚步虚浮,精囊都被掏空也不为过了。
&的内心戏有多少,可能只有他们俩知道了,在这种事情上面他们诡异地达到“共脑”的程度。
一点不耽误他的埋头苦干,也不太在意自己下身的欲火,只是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抬眸去瞧一眼身下人的表情、反应,看着显青那茶金色的瞳仁在情欲的牵引下的每一次闪烁绽放,就想要伺候地再仔细些、卖力些,轻轻地咬住那脆弱可人的毛蛋蛋,假装要将整个吞咽下腹。
显青两只前爪虚虚地在半空中比划攀扯着,像是要抓住一个得以支撑的浮木,却每次都被抛扔到更深的欲海里沉浮。实在受不住了会低低地号出声,眼睛睁地圆溜溜地,不多时半眯起眼来把那股钻心的难耐和瘙痒压下一分,斜斜瞪了身上人一眼,下肢却没有半点关合上拒绝的意思,着急了就轻蹬着腿在他的脑袋上推搡了一下,被舔弄地舒服了会忍不住用力夹一下腿,却会把下身送地更进Jake的嘴里。
简单的进食已经难以满足心底里的兽欲,欲壑难填的显青此时更需要的是进一步的侵吞掠夺,他急不可耐地对Jake讨要了。
“Jake,想要,好想要你,Jake,J…哥哥……好想”
&在显青张口叫‘哥哥’的时候就恨不得立马缴械投降了,却生生地忍下了。
从迁徙南部后,显青就很少喊自己哥哥了,以前是没什么实感的,也许是欲念交缠时的伊始,“哥哥”渐渐地成为情欲决堤的阙口,“哥哥”是他们开启一场沉沦的心照不宣,成为一切疯狂的源头。
他们开始一场属于非洲草原雄狮称霸的斗殴,咆哮、剧烈撞击地争夺领地的主导权,却不是为了争夺配偶,而是为了得到配偶。
没有结论的打斗渐消,撕咬变成了耳鬓厮磨,大多是Jake惯着显青让他躺在他身上,他们互相囫囵地吞着彼此的性器,鸡巴在口腔里磨蹭,收缩着喉咙方便对方的鸡巴进入地更深一点,窒息性高潮的时候吸吮的精液喷薄而出。
“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