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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施主……发生何事?”
本是再简单不过的问话,萧思远却觉得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一般。骚穴死死咬住仙君的肉棒,渗出丝丝缕缕淫水,可偏偏只能埋在男子颈侧,连大气也不敢出。
鹤易面无表情朝囚室外走去,独有额间渗出细汗。
萧诩音接口笑道:“表弟身子有所不适,并无大碍。”
那些僧人不明其意,但也不便多问,只言说诸位救了佛子,该是普贤寺的恩人,夜间备好斋饭等各位享用。
萧思远死死咬住仙君锦袍,神识一片混沌。鹤易只觉龟头深陷在数层滑嫩妙物之内,是如何也离开不得的,却也不得不走走停停,暂缓心神。
若是走平地便也罢了,可那囚室偏偏是在三世塔顶,仙君缓缓走下台阶,让青年被顶得魂飞魄散,到底忍不住叫出声来。
凤玄跟在后头,被青年高潮迷离的眼神无意瞧着,竟也有几分心动,沉声道:“看来稍后的斋饭娘子怕也是体力不支,可此等重要场合,还是由我这个当相公的亲自照顾娘子才是。”
萧思远听他待会竟也要当着这些佛修的面暗中奸淫自己,穴内淫水更是如泉水般涌出,不多时,竟是将仙君衣袍下摆染成深色。
从三世塔出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青年却仿佛觉得过了几个时辰,内里被鸡巴顶得酸不可耐,隐约已要到高潮,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佛修,声音细小如蚊子求饶道:“好仙君,好哥哥,我……咱们去房间里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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