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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思远脸上红得要滴血,一双眼眸水汪汪的,细声道:“那回你两根……都进来,弄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是……实在是永生难忘……”
凤玄闻言,不禁又笑起来,将青年搂在怀里,两根巨物跳脱不已,来回作弄骚穴,直让青年神魂颠倒,不知是被这根插得魂不守舍,还是被那根弄得酸不可奈。
“既然娘子还念着相公的好处,我自然是要满足娘子的。”
他伸手在二人交合处一揉一按,那紧窄的穴口竟是又分开些许,咕咚一声,将第二根鸡巴也含了进去。
青年高昂地呻吟一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浪叫连连,觉得自己被凤玄插得满满当当:“填满了……好舒服……爱死相公了……嗯……”
先前还能在抽插间溢出些淫水,如今这两根真真切切将所有淫水都堵在穴口,整根性器叫抽搐谄媚的淫肉裹得满头大汗,只怕不多时倒真要精关不守。
身下雪白的躯体因为频繁高潮浑身透着粉色,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娇媚地勾引男人继续奸淫自己,萧思远动情的模样极为诱人,如今也不知跟谁学的,惯会撒娇,叫人又是心软又是怜爱。
若自己仍好那面子守着精关不放,未免也太过了些。
两根粗挺的鸡巴同进同出,爽得萧思远不止骚穴流水,小嘴也含不住涎水似的沿着下巴滴落,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被男人们的大鸡巴填满才好。
两根东西到底是不一样,浓精内射其中,萧思远只觉得仿佛男人尿在他身子里,滚烫精水直打得小腹高高凸起,仿佛怀孕数月的妇人。
这厢二人双双高潮过一回,各自搂着卿卿我我,偶尔交颈亲吻,浑然忘却自己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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