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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禅站起来,因为长时间膝跪还晃了那么一下。他刻意地颔首偏头,把自己和寇声掩埋在昏暗处的灯光下,畅通无阻地出了门。
酒店外风很大。
寇声被冷风一吹,之前强忍着的不适感和呕吐欲望顺着肠胃一路蔓伸到喉管。他拼命干咳、不停吞咽唾液,避免自己真的在酒店门口吐出来,被暖气熏红的脸此时一片惨白。
不远处,助理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急急忙忙跑过来。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简禅。一手搂腰、一手抬臀,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然后快步走到黑车边上了后座,关上车门隔绝冷风。
助理急得都顾不上多了简禅这个陌生人,方向盘一打,准备去医院。
寇声制止了他,咬着牙,艰难喘息道,
“回……回家……”
助理又只好把方向盘转回去。
寇声的别墅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离这里十几里远,路上又颠簸。
车里没有纸袋的,寇声死死咬住嘴里的软肉,十指紧紧抓住青年的肩,靠在他颈项边,全身汗湿脱力,团在青年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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