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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响,皮带随西裤散落,青年咬住里面白色的棉布内裤缓缓往下拉,自下向上看时,眼中泪水还未干涸,眼尾却上挑,分明是若有似无的笑和媚意。
萎靡的柔软性器安静地伏在黑色草丛中,是比较正常的大小,几乎没什么异味,简禅凑近,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一口,满意地看见它似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颤抖和挺立。仔细打量了一圈,浅浅含住了它的头部,湿热的舌绕着圈打转。
“简禅!别——”寇声睁大眼睛,浑身打了个哆嗦,一下子弓起了腰,颤抖着手去推他的头。性器传来的温热触感爽利又折磨,令他一方面难耐快感,一方面羞愧难堪。
他本身就很少碰这个地方,自残疾之后更胜,总觉得肮脏羞耻,他无意折辱青年,又怎么能让他用嘴侍奉……
但简禅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了上面的包皮,随着他推搡的动作拉扯着,就是不松口,仿佛在表达他的不满,几乎将那层脆弱的皮囊印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这种痛爽交加混杂着恐怖的剥离感让寇声不得不停止动作,十指深深陷在他的黑发中,小腹痉挛,说不清是想要推离还是拉近。他喘了口气,含着哭腔慌忙劝他,“起来。别舔,很脏……”
青年向上抬了抬眸子,天生的貌美让他即使口里含着男人的性器也那么精致漂亮,不带丝毫被玷污的下流。他听话地将性器吐出来,一丝粘液连在他绯红唇边和顶端,欲断不断,淫靡又诱惑,不知是口水还是……抑或两者都有。
“总裁不喜欢吗?”青年无辜又紧张地仰头问,仿佛很害怕又做错事。
寇声十指紧绷,不敢看他,只能慌乱的点头。
“骗人。”青年微笑,手指微勾,松松垮垮的西装裤连同腰带就一起滑落了下去,露出后面已然湿润蠕动的熟红穴口,因为昨晚才被狠狠干过,外面一圈肉肿得嘟起,“明明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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