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返回的时间不凑巧，刚好赶上晚高峰，市区的路通一截堵一截，穆奕刹车油门换着踩，晃得人犯恶心。

        乔放这天早上吃的那一袋面包，早消化没影了，他无力地斜靠着椅背，开了点窗通风。这段路堵地死，十分钟开了不到五十米，四条道上挤满各色车辆，停车场似的。有的车主看前进无望，下车抽烟，烟草味混着汗液蒸发的臭味飘进车内，乔放干呕。

        穆奕给他关了窗，又把椅子调后调平，好让他能把身体伸展。暂时的密闭、平稳让乔放感觉好了点。

        他肚皮还是袒露的，车内空调的冷气顺着他大开的毛孔往皮肉里钻，不一会肚子也不舒服起来。实在没什么力气管扣子，乔放屈膝弓起腿，面朝车门方向蜷缩成一团。

        他难受的模样很能激发心怀不轨的人的凌虐欲，尤其此时他的屁股附近的布料因蜷缩被绷地紧，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臀部和大腿根连接处的三角内裤边缘，浑圆的轮廓大方地展示给旁边的某只衣冠禽兽，被趁火打劫的概率飙升到百分之百。

        车内广播里通报前方出现追尾，预计还要二十分钟才能疏散。天色渐晚，前面还是一动不动。堵在这条道的车此时几乎都打开了车内照明，车内的打工人对这种情况早见怪不怪，麻木了，该玩手机玩手机，该发呆发呆。橙黄色暖灯照在一张张经受一整天社会毒打疲惫不堪的脸上，具有别样的烟火气。

        有辆车里面却是黑乎一片。左右两车从侧面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剪影，他紧靠椅背，似在抓住机会闭目养神。大家对这种情况都很理解，反正离疏通有段时间，到时候再摁喇叭提醒。

        从车外看是如此，实际上车内则是另一番景象。男人靠在一个舒适的角度，在外头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原本把着方向盘的右手越过拉杆，越过乔放后背，伸到乔放压在胳膊肘下的肚皮，捂住他的肚脐。

        五指切实按在皮肉上，掌心却是空的，虚虚一捂，属于穆奕的温度暖着未接触的那一块，乔放的肚子痛被缓解了。

        穆奕没那么好心，他的手指慢慢往下，很快越到裤腰。乔放的外裤内裤都是松紧带调节的，穆奕很容易就把手插入裤子与皮肉接触的缝隙，握住一把软肉。

        ＂呃啊……＂乔放的软鸡巴被穆奕把玩，盘核桃似的盘来转去，虽然乔放由于晕车还蔫吧着，他的鸡巴很快就被带有薄茧棱角的手指盘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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