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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和来时有点不一样。
是什么……乔放想了很久,久到他被一个又一个起步刹车刹车起步晃地犯恶心,趴在前面的塑料靠背上咬牙不让胃里翻江倒海,还在想被他忽略的事情。上一次的把衣服遗落在里面的疏忽让他吃了好大的苦头,这次又会是什么?
手机在、证件没拿、身上除了腿擦破了点皮没其他痕迹……乔放一件件往回捋,直到复盘回出门时候他的穿搭,前不久戴着小黄帽的小孩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帽子!
他是戴了棒球帽出来的,现在帽子去哪了?
唯二可以确定的是,在吧台喝酒时帽子还在,出之后就不见了,最大的可能,就是把它落在的什么地方,厕所隔间?洗手台?还是那个男人从背后搞他时顺手卸了扔哪了?
算了吧。乔放心里直叹晦气。
这帽子不要也罢。
谁想得到,等乔放走回寝室,腿根的伤势已经不能看了。最开始的破皮在经过塑料磨砂座椅的反复打磨后渗了血,出血量浸不透外裤,却也是实实在在折腾人,乔放自己都难以想象,他是凭借怎样的毅力,面不改色从校门挪到窝里。
再怎么躁动,伤好不了是搞不了了,乔放在当天晚上夹着被子想自己弄一回的时候被下面传来的尖锐痛感弄得认清现实。
“养伤”养了一周,在这一周,除了拖着病体去杜铭轩那上课和下楼取外卖,乔放其他时间都在寝室,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头一回被杜铭轩看出走路姿势实在奇怪,乔放打哈哈说自己是摔了敷衍过去,再之后去,一向起床困难户的杜同学骑着电驴,早早在别墅区门口等着他。乔放下了出租,就侧着坐上了小电驴后座,无缝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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