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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陈子旻经历了许多次,对接下来的一切有所准备,他依然如同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心里慌得要命。
“几天没鸡巴挠痒痒,骚屁眼就学会勾引人了不是。”男人的手劲很大,揉捏的范围从臀尖到了靠里的隐秘位置,手法也越发色情。
“嗯啊……”穆奕玩男人屁股的本身炉火纯青,漫不经心间就让陈子旻舒服地情不自禁叫了出来,两腿也不受控地往外开了又开,堪堪留出个恰好能嵌进半边鸡巴的间隙。
“不是找操吗?叫什么,又不愿意了?”男人拧着他腿间软肉,龟头一点点挪着位置,对准最中间那个吐着水泡的小嘴,把溢出来的淫水堵在洞口。
“学弟你不会是背地里被人搞了,急匆匆找我来给肚子里的野种上户口?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吐口水?”没用油就出了这么多水,穆奕还从没在陈子旻身上见过这样的事,惊诧地耸了耸腰胯,让鸡巴和小洞之间拉出一条一条的银丝。
陈子旻正闭着眼努力把自己带进乔放,竭力回忆起那晚漂亮男生驰骋在胯下的细节,穆奕一个歪打正着,恰巧撞到了他遮遮掩掩不愿被旁人知晓的秘事。他一个激灵,还以为穆奕什么都知道了,被鸡巴一舂一舂的穴口兀地收紧。
好在这一收吞下了男人的半个龟头。被紧致湿热的小洞吸着的滋味实在好受,像是吸走了浑身的疲惫,浑身都舒坦起来。这时候穆奕也顾不得怀里抱着的是陈子旻。是谁都可以,是谁也无所谓,两腿掰开捅进去,又有什么大差别?
炽热滚烫的肉刃终于蓄好了势,在又一次微微退出小口后一个挺身,直直冲撞进欲拒还休的洞穴。前头是湿润的,纳入地畅通无阻,后面半截则干涩了许多,阻挡了肉刃强硬的闯入。但这不难办,穆奕只是稍稍抽身,把沾满肠液的鸡巴弄出来点,然后抓着陈子旻两腿再次插入,这次,靠着前端液体的润滑,生生给他劈开条道,小口把鸡巴吃到根部。
“嘶……哈……疼……疼……”陈子旻下身被肉刃劈开,顾不上穆奕警告他“不准出声”,完全出于本能地喊起疼来。穆奕充耳不闻,完全被纳入的紧致爽得他魂都飞了,像是老烟民被迫戒了几天烟,在没人处终于又抽上一根的飘飘然。他倒是不曾想到,几天没见,学弟倒是真开窍了般,从哪学来后穴冒水的本事?
“疼?”他一面兴奋地高频率抽插,一面抱着比他只小一点点的陈子旻往卧室走。“把你丢进‘梨核’,多吃几根鸡巴就不疼了,要去吃吗?”
“别……”陈子旻痛的迷迷糊糊,只听见穆奕要让他吃其他人的鸡巴,眼泪流的止不住。他分不清穆奕是哄他同他说笑,还是真要把他卖进会所里去。穆奕是恨他的,他知道,穆奕看他跟看个鸭子没什么区别。
“吃不下……学长,我吃不下……”陈子旻昏昏沉沉,连把头抬起来把嘴递给穆奕让他啃让他咬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想着的,是三四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掰着他的四肢,不顾他的哭喊挣扎一个接一个拿鸡巴堵上他的两个嘴。
不……画面再一闪,是长发飘在肩头的许晓轻佻地握住他的鸡巴,双唇覆上去要求撮,还没触上,身上的人又换成了那个眼里带着狡黠的漂亮男生,男生嘴角带着笑,问他:“嫂子,你知道穆奕怎么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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