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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艺。”不自觉收敛起外放的低气压,隐蟒心里想的全是晏茶在不同时差里,会在什么样的处境下成为自家兄弟几个的共妻,他语气如常地开口,“回去以后,就立刻叫金枝来见我。”
“好的,家主。”金艺应声道。
金艺专心地开车,很久没被大家主使唤做私事的他,光是被隐蟒叫过来送衣服,就已经很是惊讶了,在注意到隐蟒对待怀里人的特殊态度以后,他下意识收敛起自己对那人的好奇心,隐约觉得隐家马上就会有大事发生了。
“金艺。”过了一会儿,隐蟒突然开口,“你现在给我联系一下金枝,我有事找她。”
“大哥他居然在下雨天带茶茶去钓鱼,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隐兰流坐在晏茶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刚停雨不久的湿濡地面。
隐安黎脱了外衣外裤躺在晏茶的床上,闻言有些无语地说道,“直接带着小茶去场馆打拳,你也不怎么样好嘛。”
“……”隐兰流余光中瞥视到,正拥着晏茶睡过的被子,时不时就做出埋头嗅一嗅动作的隐安黎,翻了个白眼,“谁说我都可以,只有你,根本没有资格讲这种话好吧。”
忽然,房子外面在传来一阵车声。
“他们回来了?!”隐兰流站起身就往外走,躺在床上的隐安黎也溜下了床,手上动作娴熟地把被子叠回原来的样子,销毁躺过的痕迹。
隐兰流打开大门,门口站着2个人,回来的却不是隐蟒和晏茶。
“您好。”其中一个,身着红色长纱裙的美人微微点头,对着隐兰流露出一个格外甜美的笑容,他的样貌十分精致,美得雌雄莫辨,一头披散在后背的乌黑长发,让他的气质更显温淑,让人心生怜爱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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