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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失神地喘了好久的粗气,意识才开始回笼。
你低头看去,本以为自己x口和肚皮的皮肤早已经皮开r0U绽血r0U模糊,却发现原来只是一道道红痕把那些字迹都划去。
那些鞭痕太过鲜红,光是看着,你就感觉痛感仿佛更盛了,但终归是暗暗松了口气,眼角挂着眼泪,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朝男人看去。
男人也一直凝视着你,把你所有的小动作小眼神收入眼底,包括你此时0过后不停cH0U动翕张的x口和还在不停流淌出来的ysHUi。
他g起冷笑:“看清楚了?连皮都没破,还叫得这么惨。”
你呐呐道:“痛……”
男人蹲下身,毫不客气地用手里的鞭子在你的x口重重摩擦了一把,凑到你眼前:“痛吗?痛会喷这么多水吗?SaO狗,地毯都被你Sh透了。”
黑sE的皮鞭上沾满了晶莹的水Ye,黏黏腻腻地挂着银丝。
你脸sE赧红,屈辱地撇开头去不敢再看,轻轻夹了夹腿,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愧。
明明就是痛的,明明痛得简直难以忍受,但又为什么会被打到0喷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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