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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送去王府是最好。”杨仲节应道,心里暗忖,你以为真就只是贬谪这么容易?
转念一想,赵衍毕竟没有什么实在错处,不过是和自己争兵权的时候,又恰好碰上了相命之说。
杀人诛心,看来这把心火还得扇得更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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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腊月初八,是佛祖成道之日,也是王侯修斋祭祖之时。
紫宸殿外一口七尺高的古铜大锅已于初七子时烧上了火,从初一开始供奉上的粥料也准时下了锅,到了初八的子时,已足足熬了十二个时辰。
赵溢念着赵衍许久未出g0ng了,便命他率众人送了熬好的腊八粥去佛前供奉。
相国寺内千灯赤忱,永怀照灼,香烟袅袅,鼓乐齐鸣,众僧人进了大殿诵经。
赵衍则被引入一个禅室休憩。
“鹤望,我来的路上好像见到了墨泉。”他闭着眼,看不出情绪,被幽禁了好些时日,他常常如一个入了定的人,遁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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