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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鹤望与墨泉也是有过,终究不敢擅自做主,不料松年与他们想到了一处,还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天大的罪责我与你一起担了。”
松年送鹤望出去,回来将赵衍扶起来,方便薛稚喂药,岂料今日赵衍一反常态,紧紧闭着唇,喂了半天,喂不进半勺,白白将中衣染了一片浓稠褐sE。
松年小臂一痛,低头看去,已被赵衍SiSi攥着,心中直打鼓,后怕刚刚与鹤望所议已被他听见了,试探道:“陛下醒了……可有什么事要吩咐?”
袁穆和阿律齐闻言,也转到了屏风的后面。就连走到大帐门口的鹤望,也一脸喜sE地回转,齐齐道:“陛下。”
赵衍突然睁开眼,眸光迅疾如电,刺向虚空:“鹤望,她被关在东g0ng几日了?”
鹤望见瞒不过去,瞥了松年一眼道:“三日了。”
松年觉出握着自己的手又是一重,又听赵衍道:“鹤望,即刻传信给墨泉,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护她平安。”
鹤望闻言,突然跪下道:“陛下三思,如今杨仲节裹挟着太子,要让她在群臣面前作证,说是陛下指使她刺杀先帝的,如此一来,陛下可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
松年也跪在床前道:“陛下,我一直信不过那个nV人,陛下一出事,她就去了大梁,她的假弟弟还对陛下行刺,就算她没有背叛之心,陛下此刻重伤,江山危急,也都与她这个祸水脱不开g系……”
赵衍大笑一声,旋即又道:“蠢货!自古男人打了败仗,失了江山,总要怪在nV人身上,殊不知越推卸责任的君王,越不配坐拥江山……何况,她是断然不会W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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