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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千重·五指(微) (2 / 3)_

        有一双手从背后托住她的腰,放入一片松软的棉被之中,那棉被还是热的,温床一片,好梦难违。

        半梦半醒间,有人拔下了她头上的玉簪,修长的五指cHa入垂坠的乌发间,一梳到底,赵衍在她的头顶心轻轻一吻:“音音,从前我白长了眼睛,认不出你,如今瞎了,老天才让我认出你来。”

        妙仪呼x1一窒,这个名字,她从未对别人说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梦的话,一切都说不通了。

        她离开大梁后,也曾在梦里见过他,影影憧憧的,她往前一步,他便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时而悲伤怨毒,时而冷淡落寞,嘴唇紧抿着,从来都是一言不发。

        虽看不见他,今日的梦境却分外真实,被拢在熟悉温暖的怀抱之中,连说话时吹动她头顶的发丝,那阵阵sU痒都同以前一样。

        既然是在梦里,又有什么话不能说,反正无人知道。

        “钟郎……”一个名字日思夜想,一出口便让她泣不成声:“你会好起来的,薛大夫妙手回春,他一定能医好你的眼睛,等你养好了伤,我会命人悄悄送你离开,你回大梁以后,要好好照顾如意和清音……”

        她的心一时软一时y,让人捉m0不透,和她的话一样,一时真一时假。

        赵衍不信她不愿和自己一起走,更恼她不说真心话:“你送我离开……等如意学会了叫娘亲,他该叫谁人娘亲,你真忍心让他对着一抔h土叫娘亲么,还是你想让我替他找个后娘,好让你了无牵挂,抛夫弃子,嫁给姜昭那个老东西,你这个狠毒的nV人……”

        他原本一腔柔情,被她一席话激成了满腹妒火,口不择言,只捡难听的说。说完,也不顾力道轻重,一口咬住她的唇,只听身下人闷哼一声,隐隐有一丝咸腥。

        出乎意料,妙仪没有抗拒,贝齿轻轻咬住他肆意妄为的舌头,揽住他的脖颈,手臂一聚拢,x口两团圆软便挤上了他燥热的x膛,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将他的怒气团团裹住,无处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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