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舒芙的手合在自己掌中，片刻后，又替她归了归鬓边散落的额发：“舒家二娘？你耶娘将你教得很好……不，当是你自己长得这样好。”

        “你说得很好，却仍有些许稚nEnG冲直。”

        舒芙耳尖一红，声音细若蚊蚋，且越压越低：“我知道的，叫殿下见笑了……”

        “然而……”孙瑶吉倏然绽出一个笑，“我却也是这般想的。”

        孙瑶吉起身，从g0ng婢带来的箱箧中启出一叠纸笺递给她：“这是在你以前，我草拟的章程，其中有些东西同你说的不谋而合。而此前，从未有任何一个娘子将事想到这层面上，所以六娘最初将你的策论递给我的时候，着实叫我吃了一惊。”

        “舒二娘，你很聪明，我很喜欢你。”

        舒芙一愣，耳尖的热浪迅速涌到面庞上，连带着四肢都发出一种奇异的暖流。

        孙瑶吉再度蹲下身，几乎与她平视，仿佛自己并不是什么功劳显着的实权皇后，仅仅是个同她一样平等的、拥有天真理想的妇人。

        她道：“若我同刚才那些娘子yu构造一个你所说的大历，你愿不愿意来帮我？”

        舒芙抿唇，直视这位敏慧而坚韧的皇后殿下：“既得殿下垂青，臣nV万Si而难辞。”

        孙瑶吉那双清而邃的眼终于发自肺腑地、愉悦地弯起，如同两g月从湖底升起来，挂在邃蓝天上，透出淡淡煌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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