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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人们传言中的「初元仙尊」是位天赋极高的R0UT凡躯,但凡他看过的功法并没有学不会的、但凡他尝试使用的招式亦没有不立即JiNg通的,乔春岚当时听得这样的传闻还觉得有些夸张,但如今的她只觉得半分不假。
初元看似毫无章法的拭将她花x流出来的ysHUi啜得吧喳吧喳得响,但乔春岚却也来不及感到羞恼,只觉得初元凭着自己的一张嘴儿便能让她,没一会儿便一连泄了好几次AYee,甚至溅上了初元的脸。
初元终于抬起头来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抹去了脸上滑腻且带着兰花香气的水儿,而后送进了乔春岚的水里:「岚岚尝尝看自己下面的味道如何?」
乔春岚下身的sU麻痒意仍在,脑子也还迷迷糊糊的,张嘴便了初元的手指,甚至以舌头T1aN拭着。初元眸底的幽光闪烁着,手指也开始与她的舌头玩起了追逐战。
无暇咽下唾Ye的乔春岚嘴角流了晶莹的津Ye,又被初元俯身吻去。
依旧是兰花香。
当春岚还是露珠时便一直待在深山里的大雪兰上,露珠早大雪兰一步生成神识,将其当成自个儿的温床舒舒服服地躺着,不知千百年经过、自然而然也就跟着满身的兰花香。
乔春岚却有些不耐烦他的磨蹭,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襟,道:「夫君怎么还不脱呀?我下面好麻好痒啊!」
她也不知道那样的感觉是不是该叫「痒」,总归彷佛钝头的千万根针一般一直戳着自己HuAJ1n腔壁,好似得要有东西来磨一磨才能了事。「露珠」知道初元的本事最高、几乎无所不能,便也只能求他快些。
初元从善如流地褪下了自己的衣物,他修为极高、轻易不动情,就是这时候那子孙根亦未昂首,而他回想着过往无意窥视到的记忆哄道:「岚岚,我得把这东西放进去才能替你止痒,你替我把这东西弄大好不?」
春岚是个好骗的、但乔春岚不是,她内心嫌弃初元这般道貌岸然的人竟也会说出这般下作的话,另一面也顺着「春岚」的身T坐起身来试着替他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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