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到现在,经过一段乘坐马车时间的缓冲,迟迟没有发作的酒劲儿似乎也有些上头了。
香云小跑着,恍惚觉得自己怎么有些跟不上表少爷的步伐?眼前的假山假石怎么摇摇晃晃的。
她……她才喝了两杯,还都是……果酒啊!
其实文亦梳早背着她们这些丫鬟,吩咐人换成了今年新上的果酒,闻着一GU子果子的清香,实际上后劲儿不小。
香云现在的表现,也实属正常。
连前奏都没挺过去的元瑟瑟,已经在余修柏怀里睡得安安稳稳,只恨不得不是自己的床,不能翻身了。
门前守着的丫头见到少爷怀里抱着的表小姐,也不多吱声,打开关闭的院门,挪开地方,让抱着人的余修柏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去。
元瑟瑟带来的常用的丫头就只有一个香云,其他可以进屋的丫鬟今天又被她放了假。
不提元瑟瑟,就是余修柏也怕那些外面没伺候过人的丫鬟照顾不好元瑟瑟。
少年放下靠在他怀里睡得沉沉的姑娘,认命的亲自去打水给她擦脸,完全没有发现他现在做的事情有任何不对,是不是已经超越了正常的非亲生兄妹的界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