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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贤自是不愿离开都城,但晟平帝既然直接点中他,还以百姓安危相压,作为储君无法推诿,只得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出列下跪:“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晟平帝满意地点头表示嘉许。
下朝后,重贤避开拥趸的恭贺,只对身后的重懿怨声道:“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竟派一国储君去前线赴Si!五弟,你也不出面替我解围!”
重懿经过四年经营,已然超越了三皇子和四皇子,成为太子的第一心腹。他严肃道:“殿下慎言!臣弟于策论稍有建树,但论带兵用人之法,仍b不得殿下。唯有殿下亲自出马,方可大捷。”
重贤最喜听他的恭维,他并不谄言媚sE,仿佛是发自内心一般悦耳。闻重懿此言,重贤果然收了怒sE,转而担忧起:“靖康城八百里加急传讯,到都城已过十日,讯上说城内粮草只能再撑一月,按照行军速度,最迟后天便得动身。此事我得尽快与三位将军商议。”
重懿应道:“殿下所言极是。”
“他当真如此说?”
暗室里,重曦慵懒地靠在榻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肩上的轻纱滑落,散发出无言的诱惑。自从发现重懿对她似乎没什么想法之后,她便十分热衷于蓄意逗弄她这个木讷的五弟。
重懿盯着她lU0露的玉臂,神情自若:“皇姐,我们的计划可以正式开始了。”
“成败在此一举。”
三日后,太子率三名将领出兵西境,晟平帝携朝臣于宣武门送行。
太子的一应事务已转交重懿代办。不出所料,太子只带走了一部分亲信,其余心腹则留守都城,明为帮衬五皇子,实际上也是一种监视。重懿每日到东g0ng理事,偶有不决都会飞鸽传讯给重贤,毫无逾矩之举。如此这般数日下来,太子心腹也渐渐放下警惕,越发松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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