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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起身洗了手,站在杨裳的位置上,只能瞧见她微颤的下颌和红彤彤的耳朵,张了张口,来之前打好的腹稿此时都成了巧言令sE。
“帖子写好了,带来给你看看。”
匣子里薄薄一沓,b之他眼下的身份要寒碜得可怜。
“我不看,”她重重抹了把泪,面皮都被燎得发红,“你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口中逞强,却越说越委屈,g脆整张脸捂在袖子里,呜呜地哭出声,“我还能怎么办……”
燕回最看不得她这副模样,半跪在地上笨拙地给她擦泪,“别哭……”把鬓角的碎发挂到耳后,玉箸一样的手指冰凉,从额角滑到颌骨,指尖捧着她的脸。
她放不开恐惧和芥蒂,连抵抗都是柔弱无力的。
他弹开匣盖,压在喜帖上的是把一拃长短的刀,鎏金刀柄上雕刻流云,底部镶枚指甲大小的祖母绿,刀刃细长如水,银光锐冷。
燕回把刀柄塞到她手中,握着她的手抵在心口,“溶溶,看看我。”
谢溶溶含泪垂眸,能从浅浅的瞳sE中看到自己拧起的眉头。
“听说成亲的男nV要送定情信物,我没脸向你讨要,只能送你这个,”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抹笑,“你恨得多一点,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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