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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那只捣乱的手,x口同样沉甸甸酿着蜜水,“下了驿站要差人送几封信,年后我亲自跑一趟,忙完就去接你们。”
又过了半个月余,马车终于入了盘门,咯吱咯吱行过石板路,停在了一扇崭新的门前。
车夫四下瞥一眼,随口问道,“先生这宅子不常住人吧?”
谢溶溶下意识攥紧阿鲤的手,抬头去看燕回,见他面不改sE语气温和道,“从前面主人家买过,只来得及添换些家什,前日子写信托人打扫g净,就为来南方过个年。”
车夫频频点头,“是了,是了。永雀巷的宅子轻易不出手,您眼光顶好,隔壁当年可是出过贵人呢。”他接过钱袋子颠了两下,脸上大喜,连忙说几句吉利话,一扬马鞭哒哒地走远了。
谢溶溶长吁一口气,不甚开心地拧起眉,“怎么老大爷们儿这么嘴碎。”
燕回打趣她,“人家夸你是贵人,还落不得一句好?”
刚要和他再斗两句,冷不丁被阿鲤扯了扯衣袖。
披着粉sE宝相花纹斗篷的小姑娘半点不露怯,圆睁起一双金瞳,与隔壁探出的脑袋对视,“阿娜,有人呢。”
谢溶溶顺着她的小手看过去,与鬓发霜白的老父看个正着。
“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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