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挺没有坚持,空落落的感觉由手掌蔓延至心脏。
从住院大楼走到地铁站,他不声不响跟着,夜晚的路上没什么人,唯一嘈杂的动静是滚轮压过盲道的机械音。
终于,顾希安忍不住了。
“你没开车吗。”
荧白的灯牌打在她脸上,将她的双眸映得熠熠生辉,厉挺看到她的眼睛,直至看到自己。
“最近不常开车。”他如实说。
顾希安一时语塞,预备要还护理费然后道别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口。
意料中的,他似陪伴似护送的跟随,最后如愿将她送回了家。
公寓楼前,顾希安从外套里拿出手机。
“NN的看护费用,我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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