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宾客已经不太专心吃饭，大家纷纷离开座位，到处交际应酬。

        梅曦明前後也被拉进几个谈话圈子，他的兴致不高，听大家聊了一阵，喝了几杯，便用上厕所当作藉口开溜。

        从厕所回来，他没去自己的座位，没找任何朋友，而是在宴客厅边角挑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

        他是万历的主管兼家庭友人，不能太早离开。他打算留到最後，问过张凤翔有没有需要他的地方。到那时候，能走再走。

        「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梅曦明差点从椅子跳起来。

        头顶传来的声音和他的呛辣小骗子音sE迥异，可是那个调调……那个调调……他猛然抬头，如果真是舒清和出现，他会惊讶，但是一定不会像现在这麽惊讶。

        蓝思礼，站在他的面前，脸上似笑非笑，神情诡秘。

        「想起来了，是万万不可的梅总。」

        连续两句话捣乱了梅曦明的大脑运作，想随便回应一声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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