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患者的资料我们会好好保管。”心理医生说。

        他拿着手机拨打电话，而颜玉山抱着颜芷夏出了门，在这个心理诊所里走走，边走边轻拍颜芷夏的背，仿佛在哄着小孩子。

        小孩子颜芷夏好一会儿才咬着唇低声说：“爸爸，阿芷要尿尿。”

        她眨了眨眼：“阿芷小逼被扯得木木的，逼里胀胀的，好多尿想尿。”

        她睁着湿润的猫眼，以一种非常懵懂无辜的姿态贴着颜玉山的脸低低说，那模样，就仿佛小孩子撒娇讨要想吃的或者玩具似的：“阿芷一个人怕，爸爸能不能跟阿芷去厕所？”

        颜玉山脚步一顿。

        随即双眸沉沉凝视着女儿。

        就见女儿瘪着嘴：“呜呜呜爸爸也觉得阿芷是坏孩子，所以不陪阿芷是不是？”

        颜玉山抚摸了一下颜芷夏的头，似无奈似的轻叹了口气：“阿芷乖，爸爸跟着你去。”

        确实是个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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