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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乾帝先是愣了一下,好像陷入了长思。随即哈哈大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来,“断情、断情、好一个断情。为帝者必是孤家寡人,倒是朕入了魔障。安福海,今日是哪个妃子侍寝?”
安福海和皇上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皇上意气风发,他自然也是笑呵呵的。他连忙爬起来,灰都来不及擦便道,“今日是许贵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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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姐姐,秀姐姐——
一GU强烈的窒息感紧密地包裹住她的躯T。她慌乱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波涛汹涌的海域,在铺天盖地的海浪里苦苦挣扎。
四周是暗无天日的乌云,但在那乌云深处,那唯一明亮的身形苗条婉约,山眉海目间都是自己熟悉的模样。
仿佛找到了寄托,又像是沙漠中的旅者看到绿洲,她吐出混杂在口鼻里的海水,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孤勇而坚毅地朝着那身形游去。
许贵妃从梦中惊醒,抬眼是熟悉的g0ng殿,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形。
身下传来些微的濡Sh感,自己的眼泪竟然这么多了么。许贵妃一面伸出玉指轻轻抚m0那已经晕成一团的泪痕,一面看着铜镜里自己云鬓散乱的模样。
铜镜里的nV子粉腮微红,鬓角贴上了几缕顽皮的发丝,端的是一副美人娇懒初醒图。若是g0ng外的人见了,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将门虎nV竟然也会有这般神情。
秀姐姐看了一定很欢喜吧。她m0着脸颊上还未g的泪痕吃吃地笑着,眼睛里是难以掩去的媚sE,心里又回想起那亲吻时的美妙触感,仿佛呼x1都在口齿间缠绵。
门外的侍nV突然冲了进来,见到她这般模样,连忙道,“主子,皇上朝我们g0ng走来了。主子这番模样实在不妥,还请主子梳洗打扮一下。“
许贵妃一下慌了神,正门离内室不过几步之遥,来不及细细打扮。只能贴上花钿,扑上腮粉,点上口脂,再换上衣服就出去迎着了。也不知他会不会留下过夜,那Sh透了的被单也只能草草换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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