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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有负圣恩,请主子爷狠狠的责罚。”曹寅伏地不起,大气都不敢喘半口。
康熙蹲下身子,主动拉起了孙老太君,柔声道:“孙嬷,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年事已高,还是安心的颐养天年吧。”
这时,魏珠很机灵的见了康熙暗中打出的手势,便接过了小太监手里的锦匣,双手捧到了康熙的面前。
“拿去烧了吧!”康熙没看锦匣,却盯在了玉柱的身上。
玉柱明白,这是等着他表态呢,赶紧跪下了,异常诚恳的说:“回皇上,奴才何德何能,安敢……”
康熙很懂玉柱的心思,没等玉柱把推脱的话说出口,便笑道:“你瞧瞧,这满园子的奇花异草,难免会有些枯枝败叶。呐,该摘的时候,还是需要摘的。”
“嗻。”玉柱当然听得懂老皇帝的暗示,不由暗暗长松了口气,俯首领命。
康熙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除了孙老太君和曹寅,需要玉柱护着之外,曹家里的败类,该摘就摘,该除就除,不必手软。
说白了,康熙真正在意的是,保嬷孙氏和哈哈珠子曹寅罢了。对别的曹家人,老皇帝并无特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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