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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欲雪把床单被套全部扯下来丢进桶里,顺手在衣架上翻出自己的另一套校服放到卫生间外的凳子上,敲了敲玻璃门,示意宴丘洗完暂时穿他的校服。

        宴丘从卫生间出来,白色的发梢上滴着水,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四肢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的样子。

        谢欲雪找不到吹风机,取下门背后的毛巾递给他应急,少年迟缓呆愣的模样,像一只不安的白色小狗,这让谢欲雪多了几分耐心,他轻轻地抓住少年的手腕,将人拉到桌前坐下,“打了饭菜,快冷了。”

        怕宴丘不自在,谢欲雪转身去卫生间捡起宴丘的脏衣服丢进桶里,一块儿提去阳台的洗水池,给少年留出客厅的空间。

        整个出租屋也就六十平米大,客厅里除了一张桌椅、一个衣架以及一张床,只剩下角落里堆积的书本,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冷清,没有半点人情味。

        宴丘握住筷子,手仍有些发抖,肌肉唯一的知觉只能感知到酸涩与疼痛。

        桌子上有一碗剩下一半的饭,是那个人吃剩的。

        阳台上的水声响个不停,宴丘想起了儿时蹲在河边听母亲洗被单的声音,那时候他还太小,对当时的一切都感到很满足不已,从未想过未来的自己会是这副模样。

        谢欲雪晾好被单,听见了身后有声音,他转过头,看见少年垂着白色的脑袋站在出租屋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还没摁下去。

        似乎感受到了谢欲雪的注视,他变得局促起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长期无法与人交流而缄默。

        谢欲雪擦干手上的水渍,抓起桌上的伞和药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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