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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叁?周郎不安缀三娘 (2 / 3)_

        周夷则见状,整理一番行头,飞身上马,打帐等马车行动半刻以后再追去。

        天亮以后的冰雪开始乱飞舞,今日的路途不顺,马车走了不到一个时辰,轮子陷入松b0b0的积雪中,奋力将马车从雪里推出来,轮子却坏了。

        坏得彻底,无法修好,车夫急得甩手顿脚,蔡般般的脸蛋被寒风刮得通红,头顶上打了一把伞,拉高了帔子也防不住寒风侵骨,一时喷嚏连作,巧玉把马车上的虎皮取下来披在蔡般般的肩膀上。

        “这周围也无人迹,也无落脚处,可如何是好?”蔡般般呵着手掌,牙齿乱敲,望着冰雪自言自语。

        车夫愁眉苦脸地m0着坏Si的轮子,道:“三娘会骑马,不如骑着马远路返回昨日的住处蔽一蔽,我记得翻过一座山后有一处可以雇倩马儿的店,也有马车。”

        靠双脚翻过一座山头,谈何容易,积雪后,行步困难,有一双好腿一去一返少说也要三个时辰,到时候天都黑了。

        天愈黑愈大,愈黑愈冷,雪又一直下,雪厚三尺,车夫手上无有照明之物,入了山里头易失路,不失路也要冻僵,到时候遇到些豺狼虎豹,不就是Si路一条?眼前这位车夫姓周,随在蔡般般身边十来年,从来都由他来执辔,蔡般般视他为亲人,明知此去甚危,哪会眼睁睁地让他去:“我与其它几人在马车里避一避,你骑着马去前方。”

        “这……”车夫为难地搓手掌取暖。

        “别这儿那儿的了,速去速回吧。”蔡般般让巧玉收起伞,撩开帘子坐上马车,坐稳以后还把那张虎皮与了车夫。

        车夫摆手不敢接,向后退了一步:“不可不可,三娘留着自己用。”

        “这马车里暖和,蔡三娘不至于冻Si。”蔡般般笑着把虎皮丢到车夫身上,“周叔,你要真是担忧三娘在这儿冻坏了,就快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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