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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进撑着慢慢站起来,秦一诺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是那瓶仙露浓,他慢慢地说,“收好了。”
总会再见面的,秦一诺想,他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自己这般没有出息,怕是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此时距离秦一诺家出走,已经三月有余。
江北不如江南温暖,入夜也b较早,晚上寒气更甚,此时天寒地冻的天气,走在路上手脚都要冻的不听使唤。
秦一诺心烦意乱,慢吞吞地走着,过了一会儿,再抬眼,发现父亲在前面微微转过半边身子,静静地等他。
三个月前,上楚门b武大会上,他输得一败涂地,这般没有天赋的孩子,想必使父亲遭受了万般耻笑,秦一诺心里酸涩,慢慢停下脚步。
他站在两步开外,轻声道,“父亲,我不回去……”
“我练不成剑,也学不会无情剑法,我没有办法保护母亲,也一定会拖您后腿,”他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沙哑了,“我是这般没有用的小孩,一定让您受尽了嘲笑……”
他看到父亲犹豫了一下,将手轻轻地按在剑柄上,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您不想要我了吗?”
夜幕沉沉,风如刀割,没有人回答他。
秦争动了,他挥剑的姿势极其飘逸,如风过雀羽,飘飘然四散开来,剑光闪过,竟有铃铛泠泠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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