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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放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捆缚,将他反压在床上,以传统的后入姿势继续操他。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陆放握着阮念的腰,胸膛贴紧对方的背,将猎物完全锁在自己的身下。
下半身的冲撞声重新响起,陆放张嘴咬住阮念的后颈,像禽兽交配一般发出嘶哑的粗喘声。
肉刃在逼洞里冲刺了上百来下,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他牢牢压在阮念身上,阴茎完全埋入阴道,浓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喷洒进去。
射完精后,他终于掏出疲软的性器,将阮念翻过身来。
阮念已经昏过去了,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用拇指掀开对方的眼皮,又晃了晃对方的脑袋,“喂,不会真被老子操死了吧?”
“真不经操啊。”他伸手打开阮念的双腿,又去看被自己蹂躏过的女穴。
女屄口污浊不堪,红白相间。两片阴唇被操开倒在两旁,逼口里猩红的嫩肉被扯出来一块,洞口糊满了白浊的精液,混着红色的血往外流。
这副场景让陆放看得血脉喷张,下半身的阳具隐隐又有抬头之势。他勉强压下身体的欲望,伸出手指插进逼洞里,抠挖出深处的精液,嘴里骂道,“真他妈的绝品骚逼。”
一大滩精液顺着手指从逼口溢出,流到阮念的身下,污染了一大片床单。他的手指在阮念的阴道里鼓捣了许久,精液就像是排不尽似的,一直稀稀拉拉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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