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条胳膊。他正在胡思乱想的心绪中,被突然的触碰吓得浑身一震。
扭头一看,白只礼放大的面庞映入眼帘。
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了,近到他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麻麻的。
“吓到你了吗?”温煦的询问。
他没有回答,反而摒住了呼吸。
对方的唇瓣印了过来。
陆放没刹住车,一溜烟把车开到了公园的草泥地里。车轮陷在泥泞的软土中无法动弹,他骂骂咧咧地从车上下来,穿过草地,又沾上了满裤腿的软泥。
车不能再继续用了,他拖着泥脚,按照手机上侦探发给他的坐标,在偌大的公园里兜兜转转,最后爬上了一个小山丘。
这时,侦探又给他打来了电话,“老板,扭头,他们在你的五点钟方向。”
他回头一望,距离自己约百多来米的石板路旁,阮念正一个人坐在孤零的长椅上。
心头悬起的大石头咕咚一声落下,他远远望着阮念孤伶的单薄背影,稳稳安了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