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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一秒钟快速结束。当事人立刻满脸羞涩地背对身子,远处观看的人却目瞪口呆。
陆放像一个木棒子一样杵在了原地。足足愣了一分钟,他才迟钝地消化掉刚刚看到的一幕。
疯了吧?这个姓白的莫不是疯了,魔怔了?
竟然敢,他怎么敢?
拳头紧紧攥起,额角上的青筋条条绷紧,后槽牙也被他磨得梆梆响。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却因为气急攻心,犹自乱了阵脚。
陆放怒吼着迈开腿,“你爹的!姓白的你给我——”
好巧不巧,伸腿就蹬到一块硬石,他脚下一绊,骂人的话还未说完整,就笔直地跌倒,从山丘的斜坡上滚了下来。
再次睁开眼后,他已经落在了山脚处,额角破了皮,似乎是撞到了石子,温热的血液顺着面庞一股流下。
脚也扭伤了,疼得无法动弹。抬头一望,那两个人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他浑身伤痕累累,泥土盖一身,狼狈得像个泥人。
怒火烧到极点,就连骂人的脏话也不想说了。他躺在泥地里,静静地沉默待了十几分钟,才缓缓坐起身,从兜里摸出手机,阴沉着脸给陈止一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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