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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瑟瑟加剧情(想不到标题乱取) (2 / 5)_

        翙鸣早慧狡猾,哪能看不透纯净的哥哥心思,慕凌多次表露出要与他说明白的样子,他都巧妙避开了,慕凌不察,倒让他三番两次的带了过去,最终又躺到了一处去,翙鸣很自然的又要轻薄他一番,慕凌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嘴巴都被小崽子吸得发麻。

        这头慕凌被小狗缠住,另一头,国都里,明月高悬,深夜的王宫里帝王夜夜宿在偏僻的宫殿,被囚在这处宫殿里的贵人,如同被主人残忍折断羽翼的鸟雀,只剩下昼夜张开腿伺候君王的价值。

        帝王并不在乎昼夜,倘若闲来无事时,心血来潮便会来此处寻欢,被囚住的人是随时能供他发泄的禁脔。

        但尽管此处的神秘贵人如此不堪,只若是帝王随时可用的泄欲器皿,看守的宫人也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不敬,先前已有不长眼的因怠慢贵人而遭到了可怕的刑罚。

        帝王亲派的心腹女宫掌灯在前面引路,沉重的脚步声渐近了,习武之人最该警觉,然而如今的沈琰玉已经被弥夜废去了一身武功,待弥夜很近了他才木静回首,弥夜喝退了女宫,沈琰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又似飘远,落不到实处。

        在飘洒的零散星火里,有人的呼吸沉了,他们遥遥相望,近在咫尺却如隔了一条难以逾越的星河,一人在澄净的天那端,一人落在云层的淤泥之下。

        沈琰玉还端坐着,原是在借着烛火看着书,更深露重,他披了一件青衫,里面是轻薄的里衣,青衫也薄,好像只是一种形式,并没有做到保暖的功能。

        他未束着发,薄丝从略略抬高的手腕倾泻而下,整个人显得清瘦而消薄,若白霜压弯了清骨的蒹葭,清艳的脸上,眉宇之间堆簇着淡淡怅惘。

        除却不得不维系的君臣之谊,他们之间早已形同陌路,威仪的帝王不苟言笑,不像他记忆中的总扬着清越笑容的阿夜,仿佛看穿他肚子里的叹息,高大的身影突然遮住了沈琰玉身前的光,他轻而易举被帝王抱坐在了腿上,他没了一开始被关住的不悦抵抗,甚至乖顺的头颅埋进男人的颈侧。

        厉弥夜心如明镜,他的妥协是为了那个野种,眼中聚积了浓重化不开的戾气,沈琰玉被抛到宽软的床上,清弱的身姿在上面蜷缩,铺着大红软被的床上。

        裹体之物尽数被撕尽,不言不语间,身上多出常人的不分昼夜被玩得糜烂艳穴,被男人的蛮物粗暴的挺入,沈琰玉近来已然习惯了这样强悍的交媾,仅仅眉头微蹙,弥夜进入的异常顺利,滋润着淫液,裹挟着粗强的龙根,糜烂的小花反复吞吐着,似一张进食的樱桃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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