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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干断了。
花姚本能护住脑袋,这次他没摔到地上,而是被赫连辰稳稳接住。
花姚抱怨:“药谷的树什么时候也这么易折了?”
“花姚,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七八岁吗?”
俩年轻人有使不完的力气,不一会儿药谷里的每一棵树上都被挂上了红灯笼。
花姚走路没个稳当,脚下不是被石头绊到就是被藤蔓缠住,赫连辰怕他摔倒,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花姚是故意绊的,只有赫连辰看不出来。
除夕夜,林永钺一伙人凑在一起喝酒,只有三个人,他们却摆了四把椅子,离别多年的好友重聚,终不似年少时那般无忧无虑,触景生情,古柏红了眼眶。
“可惜,无桀已经不在了。”
“无桀那家伙老牛吃嫩草,死了好啊,死了才安生。”
林永钺与赫连无桀既是知己,又是君臣。赫连无桀篡权夺位,他舍身追随,一杆长枪将赫连无桀送上龙位。君臣多年,赫连无桀死了,他第一个舍不得,也第一个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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