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一辈子究竟有多长,花姚还是没能找到答案。
赫连辰的话没让他心中的不安消散,反而加剧了他心中的惶恐。
他愈发害怕赫连辰会突然离去,所以愈发渴望得到一个法子,一个能让喜欢的人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法子。
短暂的热闹后是铺天盖地的冷清,林永钺回了镇北侯府,古柏带着萧枕月回了宗门,偌大的药谷又只剩下三个人。等来年开春,赫连辰也会随着北飞的鸿雁一起飞回京城,继续做他的太子。
夜色正浓郁时,花姚一个人走出药谷,七拐八拐溜进龙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
花姚靠在墙上,漫不经心的把玩自己的指甲,一眼也没瞧坐在正位上的人:“找我有事吗?”
“花姚,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听到明显夹杂着咳嗽声的话语,花姚才终于抬起眼眸,瞧着花苍峮的身影,似乎比前几日更萧条了。
什么时候起,花苍峮开始频繁的咳嗽了?
花姚颦了颦细眉,压下自已想要为花苍峮诊脉的想法,“两百年前,我族与大朝合作,最后落得个满族覆灭的下场,京城死海底下,掩埋了成千上万具族人的尸骨。大朝人薄情寡义,难道西域人就是善类?他们选择与我族合作,无非也是想着吃灵蛇的肉,喝灵蛇的血。”
“公子此言差矣。”一道尖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随后几个西域扮相的人推门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