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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妻子按住他战栗的手,云扬殊才从惊惶中清醒。
“我辰时来此,进门便见到师尊倒在血污之中,口中带着浓重血痕,不省人事,长老,这究竟是何故?”
闻长老按住残月脉门,那张死气沉沉的脸难得显出如此生动的表情,眉间紧蹙,将残月的脉象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却沉吟不语。
云扬殊耐不住追问,她才吐出句不明不白的话:“你师尊修为远在我之上,世间无人能救,只能靠他自己。”
“闻长老?”
闻素辛站起身,对着赶来的宗主行了一礼。
柳致行满脸焦急,在院中见了残月一脸惨白躺在床上,便顾不得宗主威仪,跑近前来,扑到残月床边,眼里已泛起泪。
“师弟!这……这是如何?师弟?”
云扬殊见宗主哀恸,自己也忍不住泪,倚着柳瑶,默默擦着眼角。
随后而来的吴长老打破这教人窒息的气氛,摸着下巴,问道:“素辛,残月这是?”
闻素辛摇摇头,只道:“请诸位助我布阵,我来为他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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