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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明晰,自己对薛离,原来竟是藏着杀机,如今杀红了眼,差一点就收不住手。
按住仍在颤抖的手,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小弟子唤回神智,只道:“都回去,接着上课。“
说罢,不再理会地上气若游丝的薛离,转身进了门。
云扬殊一贯温和,小弟子们对这位师兄憧憬又亲近,现下见那春风般的笑脸没了温情,竟比那穷冬坚冰还要冷上三分,一时都不敢上前。
最后却是薛离爬起来,带着一身血水,喘着粗气,赫赫笑道:“还不快回去,等会大师兄发火了……“
他突然停下,惹得几个小鸡崽好奇凑过去。
看着一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薛离突然发现自己再笑不出来。
“快滚。“
把叽叽喳喳的小童敢进课室,薛离抬步离开,每一次落脚,都踩着血印。
他开始怨恨那群蒙昧无知的弟子,他们凭什么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云扬殊身边扎堆?
往后时日,再见不到薛离身影,云扬殊只当自己那位根骨绝佳的师弟终于被打得怕了。无人讨嫌,乐得清静,只是日复一日往残月居所去,从未能得到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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