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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殊听了这话,心中焦急,偷偷在衣袖下抓住薛离的指头,只求他能安分些。
薛离却反手将他的手扣住,嘴角噙着笑,补充道:“只是师兄又算不得外人,自然还是要听话的。”
“哈哈哈,你这人倒是有意思。”
一场宴席,城主与薛离聊得欢,剩下两人沉默在一旁,场面实在不算融洽。
酒至半夜,城主才遣仆从将两人送到客房。
云扬殊甩开薛离牵了一夜的手,却是无话可说,进了自己房间便关上门。
他忍了一日,实在想洗去身上脏污,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往浴池走去。
匆匆脱下衣衫,泡进水里,总算能洗去下身都已干涸的淫水,他一条右腿被沾满干结的白色印痕,搓洗许久,才把那些东西化进水里。
小穴红肿,热水烫得他一时难以忍受,自虐般把身体浸入水中,一身皮肉都被刺痛。
到了后半夜,云扬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身体莫名的反应让他心乱如麻,这虺城诸事又浑沌难解,正当苦思冥想之际,房门却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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