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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离的阳根比“药玉”更长,薄薄的皮肤下还带着跳动的青筋,虽从未见过“药玉”的真面目,云扬殊心中却已有了答案。
“转过去,看着你这张骚脸就恶心,”薛离让他含着早已重新变得坚硬的阴茎,转过身子,肉腔嘬吸着柱身,扭转过去,淫肉好似还依依不舍,“屁股撅起来。”
他只得撑着仍在虚弱的身体,两膝跪起,还未稳住身体,就被抓着腰胯往后一坐,肉穴就这么把薛离的阳根给吃到了底,骚点被碾过,爽得云扬殊身上没了力气,头脸都趴到床铺上,被身后的师弟抓着屁股,发疯一般猛肏。
最后快速肏弄几下,便将尘柄深埋,跳动着,阳精灌满小洞。
柳瑶的“药玉”钻进甬道里那么多回,穴肉早已记得形状,那东西生得奇形怪状,与薛离的那活相去甚远,唯独表面遍布虬结脉络,每回埋进肉穴,便如此刻一般,炽热滚烫,鼓胀的经脉不住搏动,挑逗着淫穴跟着一跳一跳地喷水。
云扬殊刚知晓自己身体畸变,便往药阁翻过藏书,那古籍记载同柳瑶所说一般无二,只是那些药材实在龌龊。
想来,阿瑶日日与他淫乐,用的“药玉”,恐怕正是药材的一种,也不知是虎鞭还是鹿鞭,难怪从不许他偷看。
“师兄现在,就像只等着受孕的畜生。”
薛离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彻底杀没了云扬殊的尊严,只顾着把人抱起来,压到床内侧的墙壁上趴着,分开师兄的双腿,从下面捅了进去。
云扬殊觉得自己在下坠,肉身被禁锢在薛离的掌控,进退不得,只有下面那浪荡的肉穴被滚烫的阳根死死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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