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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故世如何,他和子建如今在忘川生活美满。他们居住在忘川的同一处府邸,睡在同一张床榻。
他们甚至已经行了周公之礼。
曹丕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现在他也没心思管这些,他只知道,就算在梦里在幻境里,他也不想再伤害他的子建第二次。
曹植步履蹒跚的走在御道上,马车不能驶进洛阳宫,他得从这条长长的御道一路走到宫门。但他真的已经没了力气。他三日前从封地来到洛阳宫,便被安置在偏殿,在那之后,不论他如何请求,陛下都不曾见他一面。刚刚在朝堂之上,他好不容易见到了陛下,但是陛下却大声斥责他,只因为监国谒者灌均上奏说他醉酒傲慢,劫持要挟使者。不管他怎么解释,陛下都不信他。随后,陛下便将他贬爵了,甚至在离开的时候都没有看他一眼。他在朝堂上跪了许久,只等来了司马懿宣读的一纸诏书。
他还在跌跌撞撞的走着,蓦地,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便向前跌去,那只手顺势一拉,将他圈进怀里。
曹丕静静看着怀里的人,子建原来……这么瘦弱的么?
与忘川那个有着弱冠样貌的曹子建不同,面前的曹植正是而立之年,身形更加修长,但却比年轻的身体还要纤细,脸颊消瘦,面色苍白,浑身散发着弱不经风的气息。他被曹丕紧紧攥着手腕,似乎疼了,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不可置信,嘴微微的开合了几次,却半点声响也没发出来。
说实话,曹丕已经记不太清三十岁的曹植是什么模样,他继位的第一年,便把人遣去就国,从那之后他们几乎没怎么见过面——除了贬爵封侯,或者是被监国谒者上奏曹植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把人从封地叫来训斥一番,又把人撵走。
就像这次一样。
至于曹植那些上书请求,他从不愿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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