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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杜桑冷嗤一声,不管自己硬的发疼的肉棒,擦了擦手指。
他把双腿打颤的严尘搂起来,抱到次卧,把严尘的手机和水都放到床头柜。忽略装死的严尘,他胡乱的把主卧床单扯下来扔在脏衣篓,快步走回自己的房子。
杜桑坐在卫生间,他不由得想起严尘淫荡的叫声,美好的身体,还有那又可爱又欠操的屁眼,双手握住性器,快速撸动,不知过了多久,才发泄在自己的手里。
……
严尘射了好几次,早就疲惫不堪,被杜桑抱到次卧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翻了个身,感觉全身软趴趴的,骨头都要散开。他哼唧两声,身子一动,后穴的痛肿提醒了他昨天的疯狂。
“唔唔……没法见人了,我可怎么办啊啊啊!”严尘痛苦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哀嚎出声。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严尘百般不愿地爬起来,慢吞吞地打开门。
“怎么安全意识这么差?谁来都给开门?嗯?”杜桑手里提着早餐,蹙眉看向头发凌乱的严尘。
“关你什么事?”严尘打了个大哈欠,嘴里还不服气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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