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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杜桑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他招呼身边男人下车,快步上楼。
杜桑冲上楼梯,他旁边的男人冷眼瞧着,对严尘也起了兴趣。
“尘尘!你……”声音戛然而止,杜桑进了严尘家门,一地狼籍,气的杜桑眼睛发红。
严尘在沙发上仰躺着睡着了,胳膊垂到地上,露出半截细腰。地毯上也有个和严尘差不多大的青年,呼噜打的震天响。
茶几餐桌上堆满酒瓶子,重油重辣的残羹剩饭还剩在餐盘里。
“你可真是……家教不严。”那人慢步上楼,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严尘!给我起来!”杜桑揪起喝得烂醉的严尘,冲着屁股狠狠抽了几巴掌。
“啊!干嘛啊你!别碰我……啊!杜,杜桑!”严尘被强制开机,难受的要命,可一看身后的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他讪笑着:“哥哥,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他偷偷揉揉屁股,心里直嘀咕。
“敢情我昨晚上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吧。”杜桑被气笑,抬手抹了几下严尘的小脸,喝令他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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