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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桑垂下睫毛温柔地看着怀里的爱人,严尘被他看的脸蛋更加羞红,温柔的英俊男人总是让人没有抗拒。
结果吐出冷冰冰的话:“不行,必须要罚。”
严尘垮了肩膀,他犹豫地望着杜桑,软舌舔了舔杜桑的手指,慢慢含进一根。
严尘只觉得极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还有被凌辱的快感,他一点一点从指尖含到根部,体液没什么味道,但杜桑的手却不老实。
关节捏住一截嫩舌,肆意把玩捏揉,上牙膛被轻轻蹭过,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严尘被拽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从嗓子里唔唔呃呃地发出音节,他仅仅只是被玩弄口腔,后穴就已经向下流水,淫荡的屁眼都兜不住太多的淫液。
他悄悄瞟了杜桑一眼,他正在耐心专注地玩着自己的口腔,应该发现不了的吧。
严尘呼吸急促起来,他偷偷把一只手向后,摸到臀瓣,几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自己瘙痒不止的屁眼里。
手指进入自己湿润的骚穴里,湿热的触感让他又羞涩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在男人面前玩穴,也是很有挑战性的。严尘紧紧盯着杜桑的动向,玩弄自己的力道和速度渐渐加快,他努力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却因为顾及杜桑而不敢大动作,隔靴搔痒的滋味不比始终得不到满足更舒服,急得严尘眼角都逼出了泪痕。
忽然,口腔的玩弄停止,严尘身体紧张,死死夹住手指,缓慢地抽出,争取不让男人发现。杜桑凑近严尘的脸蛋,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极有压迫感,面上是意味不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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