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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杜桑不知可否,他把严尘搂了搂,意有所指,“马上疼的就不只是头了。”
“哥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严尘晃了晃杜桑的胳膊,可怜地指指自己的脑袋,示意自己还很虚弱。
杜桑用力掐住一瓣臀肉,咬牙切齿道:“放心,晚上灌好肠,老公好好疼你。”
严尘身子一颤,内心无助哀嚎。
……
冰凉的灌肠液进入肠道,严尘努力忍耐腹中不适,扁着嘴眼巴巴地抬头,瞅着监督他的爱人。
杜桑无视可怜兮兮的眼神,手里厚重的板子拍了拍漂亮的小脸:“忍好了。”
“哥哥,肚子好涨。”灌肠液逐渐增多,严尘跪在瓷砖上,娇气的身体逐渐承受不住膝盖的痛感。
肚子随着肠道内液体的增多而绞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杜桑把导管拿出,定了五分钟的时间。期间一直无视犯了大错的小孩。
眼看着时间到了,严尘腹中只觉得翻江倒海,身体又只有膝盖支撑,里外的难受让他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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