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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留下李封一人维持着极为羞耻的动作,微风吹过小口,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李封垂着头胡思乱想。
岱哥去哪了?手好累,好想松开。老公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只能依靠转移注意力才不会一直沉浸在羞耻中,可即便这样,肠道里的嫩肉止不住地蠕动收缩,甬道的瘙痒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李封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悬在小腿上的戒尺“啪!”地掉在地上。
李封傻眼了,他不知道是应该趁着江岱没回来的时候捡回来,还是应该继续保持姿势,等着岱哥回来请罚。
“做什么呢?”江岱一回来就看见爱人无措的模样,可即便这样,双手都像是黏在肉臀上一样,始终把欠操欠揍的小屁眼露出来。
“老公,戒尺掉了。”李封慌张回头,看到江岱手里的东西立刻大叫:“老公,不要!”
“哪有这么吓人?”江岱憋不住笑意,他晃了晃手里黄色的棍状物,“你的屁股在挨打的时候缩的厉害,这样容易打坏,我只好用其他东西辅助一下。”
“阿封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江岱把乱躲的小孩拽住,喝令他双手用力,分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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